第(3/3)页 “越说越离谱。”赵裕伸手捏了捏她嫩滑的脸蛋,算是出一口气。 容静秋一脸你冤枉我的表情,“我这不是按他们的心理去想问题嘛,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人家肯定要算我们到达的时间。” 这第一站就是要到就是离京城并不远江北省石门郡,这边的工程是紧接着他们前年以庄子为中心辐射周围村庄的水利工程,这是成功的样板,为京城近郊缓解了干旱的压力,也是这次之所以成功说服皇帝在此艰难时刻同意上马这工程的根本原因,毕竟效果真是显著。 “那就让他们算不到。”赵裕冷笑一声,看向远方的目光极是冷寒。 容静秋蹙起眉头,显然是在思索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开始试图站在赵裕的角度去看问题,这样她才能想他所想,思他所思,夫妻俩要长久地过下去,她就得跟得上他的脚步,不然迟早会被他抛下,当然这是她的危机意识在作祟。 上辈子她可没有这般患得患失,或许是不在意就无畏吧,所以她能心安理得地吃吃喝喝地混日子。 她开始品尝到真喜欢一个人的酸甜苦辣,这些上辈子一直缺失的情感。 “你是打算?”她突然眼睛一亮,刚要把话全说出来但又考虑到隔墙有耳,遂与他交换了一个彼此都知道的眼神。 “孺子可教也。”赵裕很是高兴地给了她回应,不过还是伸手竖在她的唇上,“不过说出来就不灵了。” 容静秋白了他一眼,当她是傻子吗? 等十一皇子重新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家九哥和容十七都目光热切地看着他,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明明天气都开始变暖了,他却觉得寒冷刺骨。 “九哥?”他弱弱地唤了一声。 “十一弟,过来,九哥有话要跟你说。”赵裕朝十一皇子招了招手。 十一皇子又打了个冷颤,他怎么觉得自家九哥怎么那么像人贩子?呸呸呸,他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他家九哥是天璜贵胄,哪是什么杀千刀的人贩子可比的? 不过他还是慢慢地踱了过去,有些忐忑不安地唤了声,“九哥。” 赵裕一把勾住这兄弟的脖子,一副哥俩好有话说的样子。 而容静秋则道,“我去放风。” 十一皇子见这两人的作派,顿时感觉更不好了,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瑟瑟发抖的待宰的羔羊。 就在容静秋在外面与冯得保大眼看小眼的时候,赵裕在里面已经与十一皇子进行初步沟通。 十一皇子听后摇了摇头,“九哥,这不行吧?”他没有信心让人不识穿? “有什么不行的?难道十一弟怕了?”赵裕用激将法 “谁怕了?谁怕了?九哥可别胡诌……”少年人死活不承认。 “既然不怕,那你敢不敢干?” “干,怎么不敢?”十一皇子不服输地把胸脯拍得颇响亮。 “那好,我们从今天开始做准备。”赵裕笑眯眯地道。 十一皇子的背突然佝偻了下来,他怎么觉得自己误上了贼船? 第(3/3)页